
其实是第一但我怕说得太过了不过我入学的时候全县第二。——但我们县贫困高中很一般所以就算高中年级前10也谈不上多拔尖大致是能够确保211入场券的水平。我记得《闲来笔潭》说过作者被保送到重点高中报名碰到一个奇怪场面。——我的情况非常类似。报名的地方就像衙门非常傲慢要求以学校为单位凑齐了集中报名凑不齐不给报名。对我当然也不例外。但我报出我是某某高中附设初中班的学生之后态度里面转变非常热情。旁边的学生不满为什么厚此薄彼回答说这个学校就考上这一个。这个似乎是事实但似乎也不是。文理分班的时候我一是觉得文科没有挑战性二是所在高中好老师资源稀缺碰巧我喜欢的英语数学政治老师都分在理科班我还是转去了理科班。我当时理科的成绩已经下滑是后来放弃文科之后狂追追回的。好老师稀缺从那个时候解的一道几何光学作图题就可以知道我私下做出来觉得没什么但老师讲题的时候宣布这题出错了、无解。——我当场把解宣布了出来。这个思路还导致了stereohomology和一系列几何变换的重新定义、以及稀释矩阵在齐次坐标表示下统一为初等矩阵形式。——这可以佐证当时好老师的稀缺因为这已经是我们当时能拿得出手的最后的物理老师了。如果放今天有大模型加持其实对老师的要求大大降低加上中学老师的申请人增加、门槛渐渐增高学生选择的时候就不会存在这种纠结了吧。学习能力、自学能力虽然比那时、比以前强了很多但人到底还是老了被各种琐事拖着。